午后返回住地,过了餐点与睡点,颇感不适。稍作安顿率性外出。路过儿子中学,己开学还不知求索楼处,就进了校门,遇见班主任周老师。恰好都有空,谈起孩子,虹宇安于独处,与同学老师间互动不多,讲与周老师间的交谈一年下来不过五次,今天主动打了招呼算是开了好头。个人智力方面沒问题,很优秀,让人担心的是做事磨叽不利索,效率不高,作父母的也同感。对坐不住的、爱讲话、拖拉的,周老师心里有数也有办法和成效,一年下来,三班学生能安静地坐下来,平均成绩年排第二,与第三也拉开了距离。也难怪有学生,家长慕名转学而来。身处现实处境,你能感同身受周老师游离于法律与文学的滋味。但被捆绑的只是身体,谋生饭碗,内心所求,都明白所以。
天暗下来时,与木朵相约化成荒洲散步。在小路上边走边聊,自己也不知转了哪儿多少圈圈。人到中年,能投身所爱的已无多。自我掂量心境安然,恰可读书写作多走走,做自己喜欢的事,才是正理。木朵言及李景冰译作华莱士.史蒂文斯的纽黑文的一个平常夜晚,自己也暗自揣摸加劲,在写作上要有所抱负,下功夫多学习打磨诗艺,不可随意,平面水准的推移来往而无进展。木朵谈到史蒂文森的句法特点,真有所得会给自己带来写法上的诸多可能性变化,要逗留其中,并言及自身的处境。这也是他书信与五里路所言及的要义,沿继文人间交往的传统。所谓诗人,说来道去,无非文本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