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放假整整一周,儿子一直蜗居书房作业,几乎未出家门。假日也并非闲暇,更多牵挂。节前侄子微信母亲又摔一跤,得卧床静养一月。这才放假,丈母娘也来摔跟头,扭伤了脚住院疗养。而同学聚会早有安排。你得左右上下里外兼顾。在家呆了三日,定好四号的行程一早出发,带上随身笔记,一路拈量如何完成木朵提醒的2016年第三届北京青年诗会主题活动“诗歌正义”的散文写作。零散的随笔记录所思所得,这也基本是自己日常写作的样态。搭车到樟树后联系大哥,母亲现已在姐家静养,骑车近午时赶到西村,母亲状况好转,已能偶尔坐立起身。但遵医咐还得保持平躺静卧状态。午餐姐早已准备妥当,因要到河西姐夫朋友家应酬,午餐中午期间就由老弟我陪母亲聊天。母亲向来不麻烦别人,自己能扛的总是独个担当,这次摔跤躺床上,全身痛的汗都湿透了,母亲想的还是家人,二哥场子搬迁抽空来看了看,她老人家也不想打扰因晕车不适的大哥和家人,事后邻居建平兄闲聊时才得知。周四下午初中同学聚会,晚餐时班主任余老师也到场,还是少年时印象中的模样,并不显老。一帮子同学中有两女生多喝扛不住晕过了头。余兴未消继续银河国际K歌,直至深夜,但陆续有同学出走告别,待余老师走后,剩下的七八个同学还在继续,这也非你的生活,偶尔趁兴闹热一回,青春一把放纵下。当晚太晚也不想打扰大哥,满大街找住宿四五家之后才找到家外家入住,已是凌晨一点多。次日晨起福城公园长廊静坐,随笔记录所思,网上定好下午回程车票,查阅手机记录,竟然发现儿子近来状况的异常举动。也难怪其宅男一个呆家里呆得下来,手机游戏有Q币财务交易记录。中午时分与春平、晓华及公子在晒谷场路口吃口味河鱼,餐后相互告别,独自一人沿晒谷场老街旧巷子行走,看曾经的街市手工业的凋零破败,与今日工商产业的勃起,时势不同,曾经的过往是否还有荣耀令人尊敬的所在?谁都将老去,破败也是必然,但回首总让人沧桑不忍回眸注视,一代代接力,我们终将衰老,是否也是这般不堪呢?列车照样晚点,整整晚点一小时,五日回家时已夜幕降临。